陳冉笑著說道，“師兄其實厲害的，就是論文還沒有寫完，眼看著快要到時間了，估計師兄得延畢。”
“……”方守毅聽得也算是津津有味，他發現陳冉這孩子越來越開朗，說說笑笑倒是好的。以前那個樣子，確實難讓人接近的，現在嘛……自然是好讓人接近的孩子。雖然是天才，但沒有天才那種目空一切的傲氣，再加上他長得相對比較和，沒有攻擊，反而有點可。那張稚的臉上又帶著一孩子氣的狡黠，還討人喜歡的。
可可的模樣，讓人忍不住想要輕輕一下略帶嬰兒的臉蛋。
兩人走到學校外，方守毅才詢問道，“對了小冉，羅阿姨讓我問問你，過年怎麼不回家，什麼事這麼忙？”
“關於一個代數域的課題，困難的。”陳冉著腦袋抓了一把頭髮，“我收集了很多資料，但還是有很多東西不太清楚。”
“所以我得努力研究才行。”陳冉攤開手，“因為課題的難度實在是太大，我想要早點做完，最好是把它當學士畢業論文。”
“恩？”方守毅笑著說道，“還沒有讀大學就想著畢業了啊？”
“這不是還要讀研究生和博士嗎？”陳冉著手，“反正還早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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