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人看向卡爾，面嚴肅，“什麼事。”
雖然老人看上去面容普通，甚至有些老邁，坐在椅子上的作似乎都不太利索。但兩位博士依舊不敢惹怒老人。
等老人拿下氈帽放在桌面上，清瘦的面容下是皺的臉，但那雙眼睛卻無比的有神，彷彿顯出智慧的神采般。
卡爾小聲的說道，“我的論文可能需要重做。”
“為什麼？”僅僅只是一句詢問就讓卡爾的心臟幾乎都快要停止一般。
“陳……陳解開了克羅克定理推廣到任意的代數有理域這個問題。”卡爾哆哆嗦嗦的說道，“您知道的，我一直都在研究這個問題。可是如今陳已經解開了難題，那麼我的論文就沒有用了。”
老人沉默了半晌，“陳甚至沒有年，你為什麼不想想你和他的差距呢？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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