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冉原本也沒有想過威騰教授能夠給他什麼幫助，只要威騰教授同意就好。
他想了想開口詢問，“師兄，你說教授會同意嗎？”
“當然。”師兄想也不想就說道，“教授肯定是會同意的，只是這個問題並不好做……即便是收集資料和文獻都需要很長一段時間，再加上整理以及著手解決，恐怕十多年……甚至更長的時間都不能完。”
“師弟沒有必要吧。”李明搖著頭表示陳冉本沒有必要做這種吃力不討好的事，或許陳冉重新選擇一個簡單些的課題，過幾年就能夠博士畢業。但是選擇貝赫和斯維訥通-戴爾猜想，這輩子能不能畢業都說不定呢。
“其實你可以選擇其他的課題，比如說拓撲學上的容，又或者是偏微分方程和常微分方程等等，這些都是教授比較擅長的，有什麼問題也是可以和教授討論的。”李明苦口婆心的勸解陳冉，“師弟你想想，這可是千禧年大獎難題之一。”
“什麼是千禧年大獎難題不需要我多說了吧，做出一道是有一百萬金的獎勵沒錯。隨之而來的榮譽以及地位都會讓你為最頂尖的數學家也是沒有錯的！但是這麼多年，都沒有人能夠解開這個問題，不就說明了不嗎？”
李明是認為這個問題實在是太過困難，將他當做博士論文做，陳冉簡直就是對自己沒點數。
就算是再天才的人也不可能將貝赫和斯維訥通-戴爾猜想當做博士論文啊，遠的不說，就說現在普林斯頓大學數學系的教授查爾斯·費夫曼，那位可是十多歲就能夠在學期刊上發表論文。說起來，學長經歷還和陳冉相似的。現在也是菲爾茨獎得主，可是人家在博士的時候，也沒有將貝赫和斯維訥通-戴爾猜想這種級別的問題當做博士論文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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