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久很久以後，他抬起頭來，原本人滿為患的圖書館變得空的。他的肚子也開始乾癟，大概是真的了。沒有多想，拿著手中的文獻，走向旁邊的咖啡廳。咖啡廳裡的人並不多，現在天完全黯淡下來，很明顯是晚上。
通常這個時間點，還在咖啡廳待著的人不會太多。大部分的學生都在酒吧，或者是去別人組織的派對。陳冉來普林斯頓大學也有小半年的時間，可他並沒有認識幾個同學。大概是因為他就讀博士的關係，再加上每天都在圖書館裡找文獻和資料，幾乎是不和其他人聊天。唯一和他還算悉的人，除了幾位教授以及李明師兄之外，只有查爾斯教授的博士生弗恩。
弗恩看上去年紀也不大，似乎比李明師兄小不。但他和弗恩的關係也說不上多好，每次遇見的時候會打一聲招呼，也就僅此而已。
陳冉很清楚，他是來學習的，不是來友的，也就沒有和其他人結的心思。
坐在咖啡廳，環顧四周。弗恩從門外進咖啡廳，笑著和他打招呼，“陳，還真是巧。我剛準備來咖啡廳研究一些東西，沒想到竟然遇見你。”
陳冉有點意外，這個時間點，不博士都已經回家了。說是聖誕節之後放假，但畢竟他們是博士，不可能和學士一樣的時間放假。每年要不是就不回家，要麼就會早一些回家。
“弗恩博士。”陳冉抬起頭來，看向他不解的詢問，“馬上就要聖誕節了，你沒有回家嗎？”
“今年大概是不能回去了，教授那邊有個課題好像還麻煩的。”弗恩聳了聳肩膀，“我昨天研究一整個晚上也沒有果，準備今天繼續研究當前的問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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