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為課題上有很多的問題，學校有教授建議我去一趟歐洲。我剛從英倫那邊來到波恩，正好與格爾德教授遇見。今天早上還和他聊了很多，他勸我放棄現在的課題。”
“但我沒有答應。”陳冉也沒有多信心，“我只是覺得不能半途而廢。”
“然後格爾德教授說還有五年的時間，我現在既然沒有太多的想法，不妨嘗試一下其他的事。比如說培養一個好什麼的。”
“……”陳青妍還以為陳冉是出了什麼岔子，教授不讓他繼續研究數學。原來只是讓他培養一下其他的好，放空一下，將來更好的研究數學，僅此而已。
“所以你給我打電話的意思是？”
“就是想要問問，姐，你有沒有什麼好。”
“我啊。”陳青妍想了想，“聽歌算嗎？”
“也算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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