關上門，陳冉睡得昏天暗地。
來到威騰教授辦公室的時候，威騰教授正拿著一篇論文正在仔細揣著。或許是聽見大門被開啟的聲音，他的目聚集在李明的上，“李，如何？”
“他正在做研究，不過似乎很累，已經睡覺了。”
威騰教授輕輕點頭，抿了一口咖啡，然後說道，“陳的天賦是我從未見過的，但我希他能夠知道，閉門造車是不行的。”
“或許，他需要更多的學流，改天我會和他聊一聊這個問題。”如果是其他的學生，威騰教授一定不會和他們說這麼多。作為全球知名的理論理學家，菲爾茨獎得主，他有很多的事，沒空管學生的事。他只需要學生完他們的本職工作——也就是在規定的時間完課題。
而陳冉不一樣，即便是威騰教授這樣全球知名的教授都能夠覺到，倘若有一天陳冉長起來，說不定是一位能夠超越他的數學家以及媲因斯坦的理論理學家。
他不希這樣一位天賦堪稱妖孽的學生會在中途隕落，尤其是在普林斯頓大學。這裡可是號稱數學與理學的理論聖地，儘管這些年來，普林斯頓大學稍顯落寞。但不可否認，普林斯頓大學的數學以及理論理學仍然是全球最頂尖的水平。而想要恢復普林斯頓大學從前的輝，那麼陳冉就是必不可的。一位天賦妖孽的普林斯頓大學教授，想想就會讓人覺得極為妙。
李明在心中暗自腹誹，別了吧，這傢伙明明就閉門造車把BSD猜想給解開了。也不知道這傢伙的下一個課題究竟會是什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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