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德里·王想了想，“沒什麼覺，因為這不是我獲得的，而是教授獲得的，和我又沒什麼關係。不過我猜，教授一定會說普普通通。”
費廣濤想起前幾天，詢問陳冉獲得陳省數學獎和華羅庚數學獎的，這傢伙直接說一般般，讓費廣濤是如鯁在。
“是你們教授的風格，不過你不覺得你們教授有時候欠的嗎？”
“是有那麼一點，但我猜，費主任肯定不敢手。”
“沒辦法，誰讓你們教授這麼厲害。”
費廣濤好笑，“行了，待會還有晚宴，我估計你們教授也不會出現的，你們要去嗎？作為陳教授的博士生，想必有不人都想要結識一下。尤其是你這個菁華大學的間諜，我想菁華大學對你肯定很興趣。”
安德里·王角搐，他覺得要是他敢答應菁華大學，費主任肯定會追殺他。
…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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