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誒，我在同事家呢。”
“不對，你在外面，有風聲。”
陳冉聽見寒風呼嘯而過的聲音，方耀在電話那頭傻兮兮的說道，“誒，沒事兒，就是同事的孩子睡覺了，我這不是大半夜跑去借書，讓我別吵醒他孩子嘛。”
“哦——”陳冉正準備說點什麼，突然想了起來，風聲，缺口……沒錯，如果是運用非線偏微分方程引用到楊-米爾斯方程，能不能證明這個方程是有缺口的？
“謝了，方師兄，我明白了。”
陳冉掛掉電話，方耀在寒風裡瑟瑟發抖，那張黝黑的臉都被凍得通紅。穿著一件有些舊的大，敲了敲門。
傻兮兮的對別人笑著說道，“兄弟，謝了啊。”
那人看了方耀一眼，“你也真是的，大半夜的跑來借初中的數學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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