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，謝教授。”王市長熱的與謝春蘭握手，“聽說您是陳教授的高徒。”
謝春蘭好笑的搖頭，“我可不是教授的得意弟子，那位還在普林斯頓大學攻讀博士呢。”
“什麼？”胡主任大駭，“趙輝已經攻讀博士了？”
謝春蘭頷首，“沒錯，趙師弟的天賦確實很好，教授隨便點撥幾句，我和安德里……額，不對，現在是王，都需要探討和理解半個月左右，趙師弟大概兩三天的時間就能夠完全理解。韓師弟大概也是陳教授的得意弟子吧，至於我和王，大概是教授用來練手教學的。”
王市長總覺得拍馬屁拍到馬上了，“不管怎麼樣，您都是陳教授的首徒不是？您知道陳教授以後回國是去哪裡嗎？”
“這個啊。”謝春蘭好笑的說道，“我倒是聽教授提起過，大概是會回臨江的。不過最近這幾年的時間，教授不打算回臨江，我離開普林斯頓大學的時候，教授把學生直接扔給了王教授，人都不知道跑去哪裡了。”
胡主任不著頭腦，“陳教授這是幹嘛去了？”
“我聽說教授的新課題是P與N/P完全問題，說是去哈佛大學那邊的計算機學院當訪問學者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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