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哪知道。”方耀也很頭疼，捂著額頭不知道該說點什麼。
當汽車開到警局時，方耀快步上樓拿著執法記錄儀，敲響林建民的辦公室。
林建民在裡面說了一聲，“進來。”
方耀進來的時候對林建民說道，“林隊，這是執法記錄儀。”
林建民拿著執法記錄儀開啟之後看了一眼，怎麼說呢，只能說人聲稱的事不說是有相似吧，也能說是毫不相干。
方耀從看見人，到人接採訪之前，執法記錄儀都是開啟的，能看到幾十分鐘的時間，方耀別說是過人的手指頭，距離人最近也得有兩三米遠。
靠腦電波擾人嗎？
林建民有些同的看著方耀，“究竟是什麼況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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