校長微微頷首，“那就按照正常程式來就好，到時候黃宇出國和我們也沒有關係，反正程式都是正常的。”
王秘書想了想，這還真是一個好辦法，黃副市長也挑不出錯來。再說，他們也是有理由的，已經被陳教授給盯上了，在像是以前這麼做，還要不要命了？大家都在寧江混，誰還不知道誰的事。雖然王秘書知道得不多，但也很清楚，本地涉/黑/集團首腦遊民和黃副市長有莫大的關係。聽說遊民玩得花的，特別喜歡玩高大的制服男人，寧江市的警察不知道有多都被遊民玩過。這個事，或許其他人不知道，但和黃副市長接過的人，多多都是知道一些的。黃副市長跟著遊民也不知道玩過多次，這要是真被查出來，這一項就夠他的。
校長當然不算是黃副市長那一夥的，也就是在寧江一畝三分地，不得不給黃副市長几分面子。校長好歹也是長江學者，雖然不是院士，但不管怎麼說也是大學校長。明面上，黃副市長也是不敢得罪校長的。數學系的趙主任這麼懟黃副市長，也沒見黃副市長敢把人怎麼樣啊。
也就是為了科研經費，校長不得不和黃副市長虛與委蛇而已。當然，黃副市長的飯局，校長從來沒有去過。聽說玩得很花，每次都要上幾個高大的制服男人去助興之類的。
也不知道究竟玩什麼，王秘書不想探究，也不能探究。這東西追查下去，他的小命都不保。也就是陳教授天不怕地不怕，再加上還有國安局的人保著呢。但凡遊民敢陳教授一頭髮，那遊民和黃榮都得一起完蛋。
別看黃榮在寧江大學耀武揚威，但凡敢和陳教授當面甩臉子，都不用等陳教授發怒，想要替陳教授解決黃副市長的人，能從寧江排到臨江。
黃副市長在認識陳教授的人中，還真排不上號，也不值得陳教授特意針對。不過就是看見了，罵校長一頓罷了。以前大家都給黃副市長几分薄面，想著好歹也是副市長家的孩子，績也算是過得去，能不能得到獎學金也就是那麼一說的事。
現在評審團的人都換上較真的，尤其是陳教授，那是極為較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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