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耀停頓了一下，“那個所謂的富商就是寧江市的毒/梟對吧。”
王志輝點頭，方耀的手微微抖著，“如果這個遊軒真的不是他的兒子，他不知道嗎？”
“遊軒不知道譚老大不是真正的譚家人。”王志輝想了想，“這件事只有譚家人知道，就連譚老大都不知道。”
方耀憋了半天的時間，憋出一句話，“一群瘋子！”
“行了，你先回家冷靜一下，不要衝。”王志輝看向方耀，“你不適合審問譚老二。”
“其實我們已經從譚老三那邊得到了不的關鍵訊息，包括富商的保護傘，以及他做的那些事。大概需要一段時間收集一些更加有力的證據，我們就可以行了。”
“那群人，一個都跑不掉。”王志輝握了握拳頭。
方耀點頭，眼眶依舊很紅，手在微微抖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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