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師孃一直坐在辦公室裡，直到接到第二個電話，剛到辦公樓大門就遇見師父，之後的事就是師父和師孃一起去理實驗樓。師父你把實驗室的大門給踹開……”吳凱說道這裡，停頓了一下，“所以整個過程下來，我們可以初步斷定，這個案子和師孃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“孫教授那邊有人走訪嗎？”
“有，帶回來一些訊息。”吳凱點頭，“孫教授說最近這半年多的時間，害人一直在研究師孃的論文，認為師孃的論文可以繼續深挖。孫教授那邊沒有阻止害人，而且孫教授還說，深挖師孃論文的人不僅僅是害人，國外還有不人都在深挖師孃的論文，很多論文的質量非常好，相比之下，事實上害人的論文質量也就一般而已。”
“我們也排除了師孃的作案機，也就是說，這就是栽贓嫁禍。”
“那份書呢？找人做鑑定沒有？”
吳凱繼續點頭，“鑑定已經做過，確實是害人的字型。”
方耀敲著桌面，似乎正在思索著什麼。
吳凱這個時候頭皮依舊發麻，用有些嘶啞的聲音說道，“師父，您說要是對方知道沒有嫁禍到師孃，會不會有其他的手段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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