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所以……”停頓了一下，朱志剛嚴肅的看向劉暢，完全沒有剛才唱雙簧的模樣，“說說吧，你們的計劃，以及為什麼要對害者手。”
劉暢的眼神極為閃爍，“你們不是什麼都知道嗎？”
“這是程式。”朱志剛敲了敲桌面，“你當然可以選擇沉默。”
劉暢蠕，過了許久囁嚅的詢問，“如果我說了，我兒……”
高只是看了一眼劉暢，“我們只能保證不會檔案的事洩出去，至於其他的事我們管不了。當然，如果你非要拒絕配合，檔案的事會不會洩出去我們不敢保證。你知道，檔案的原件不在我們手中。”
劉暢深吸一口氣，“好，我什麼都說。”
審訊室外，國安局的人微笑著說道，“真沒看出來，這兩人還真是有點東西。”
秦局長點點頭，“我只是沒想到，他們竟然想要違規作，也就是在咱們國安局，但凡是在刑警隊，鬧大了估計不是被掉警服就是挨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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