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越多，他越安全，才能平安到大梁。
誰知道人的確引來了，可姜甚至沒半點收斂，兇狠程度更甚。
“後悔？那就等我後悔再說吧。”姜以膝蓋頂在他背脊，一手鎖住齋宮賀也掙扎的兩條手臂反剪在後，另一隻手扼住他嚨，迫使他抬起頭來，順著那隻手的力道環顧四周。
也讓其他人看到了齋宮賀也怨恨的神。
“你這麼恨我們，誰知道你會在陛下面前搬弄什麼是非？到時隨便幾個罪名扣下來，我們可跑不了……”
姜的確在挑撥，可那些人也不得不承認，他說得對。
齋宮賀也掙扎道：“不，沒有，我不怨恨你們。”他真切地到了姜的殺意，他也終於明白，對方不是隨口說說，他真的可能會殺了自己。
他聯想到大王悽慘的死狀，不免瑟瑟發抖——這是個心狠手辣之徒，他該想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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