拾明一怔，似乎才想起來：“如果你一定要知道的話……”
“在下姓姜，大名姜。”
這名字讓秦謹玉差點驚撥出聲：“是你？”
藏書閣被燒那件事還近在咫尺呢，就見到了其中一人。
“你不是……”磕了一下就把自己聽來的傳言咽回去，有些說姜已經過了十重劫被接新地方了，有些說他也在大火中了傷所以才不見人。秦謹玉回想起初見時對方臉上的疤，心道那也不是火燒出來的啊？
拾明似乎猜到了在想什麼，道：“那場火沒有傷到我。”
秦謹玉試探問：“黎公子呢？”
拾明淡淡道：“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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