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聽出凌燭不高興，追問道：“你也是來探賀兄的吧？只可惜這些守衛實在太可惡，不論怎麼說都不放人進去。”
凌燭冷冷道：“放你們進去幹什麼？打擾他養傷嗎？還是要把他拖出來給你們臉上金？”
那人漲紅了臉：“你、你胡說什麼？白老先生的去世難不你就沒有半點……”他說著彷彿才突然想起來打量凌燭，像是發現了什麼重大機似的，指著凌燭道，“你甚至都不會白老先生服喪！虧你平日還說喜白老先生的文章……”
凌燭卻再沒理他，帶著姜過人群徑直來到守衛前，沒等守衛不耐煩驅趕便拿出一枚令牌來。守衛見著凌燭已是悉，但仍舊驗過了令牌才抬手放他們過去。
那人在人群外傻眼了，頂著其他人的眼神著脖子溜走。
二人進門就聞到一濃濃的苦藥味，卻又不像是在煎藥，這苦味跟浸了磚石木板似的，從四面八方滲出來。領他們進門的小廝客氣行禮，道二位貴客先在茶廳略等等，他進去通報一聲。
姜就和凌燭在茶廳裡坐了一會兒。
“我還以為你又會客客氣氣和那個人說話，再想辦法把他騙走。”姜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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