檢查的時候他們倆在門口站著，看著校醫給李猷做了簡單的包紮：“你三天兩頭傷啊。”
鄭小波拍他：“大夫都看夠你了！”
他這一拍，李猷了口氣，他愣了一下，手要卷李猷的T恤，被李猷撥開。
兩人對視上，鄭小波瞭然，怒氣就上來了，沉著臉在那站一會，出去了。
寧頌見他要菸，跟上去小聲說：“這不能菸。”
鄭小波把煙塞兜裡。
“猷哥老傷麼？”
鄭小波悶著氣“嗯”了一聲：“反正比他吃飯勤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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