方洲：“……有可能。”
但是很快，他們就笑不出來了。
十幾分鍾後，今天的第一個電話響了起來。
打來電話的可不正是譚雅。
有一個厭食症病人，能看出對方得的是溼困於脾型厭食症，但是病人吃了兩個月的藥，卻始終不見好。
於是方洲便過去幫調整了一下藥方。
等他回到診室，椅子都還沒坐熱，電話就又響了。
是急診中心打過來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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