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雷鳴聞言不置可否，東盡繼續套路著他：“不過想要一直保持首席P的話，靠結算的壽命可能有點難度。好在最高宇宙那些神魔給出的橄欖枝都還算值錢，每次副本結束後將它們換一換，估計也夠撐到最終神選了。”
聽到這裡，先前還心複雜的雷鳴輕輕了下自己右側的尖齒，然後在舌尖傳來的刺痛中慢慢笑了出來：“慌?我慌什麼?這都是你自找的。”
“你說了這麼多，不就是想要我繼續瞞著我們雙向神選的事，好讓你再忽悠幾個神魔麼。東盡，在指揮我方面，你好像還順手啊?”
本就沒打算對此過多遮掩的東盡發現委婉勸人這套行不通後，乾脆轉頭走起了直接路線：“所以，答案是?”
“……我可以不主提起這件事。但是東盡，你這空手套白狼的把戲最多也就持續到第五個副本，甚至很可能第三個副本結束後就會被人察覺。”
再次得到想要的承諾後，東盡開始追問起了雷鳴話裡的資訊：“第三個和第五個副本有什麼特別的嗎?或者說，單數副本在神選裡是不是有著不同的意義?”
雷鳴沒有回答。
這位神明並不是那種說一半留一半的格。自己如此追問他依舊不說，顯然是出於最高宇宙的限制。於是東盡選擇了獨自推測，並從雷鳴的神確定推測正確與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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