凱和雷鳴同樣有著一雙暗金眼眸。
和雷鳴不同的是，他的眸略淺一些，更接近於黃金的澤。然而此時在這連燭火都不曾點燃的殿宇裡，凱的金眸愈發暗沉，暗沉到和螢幕上的雷鳴愈發接近。
甚至此刻他們注視影片裡東盡的眼神，都若有若無地重疊了起來。
正是因為地位相近、眸相似，連掠奪本都相差無幾，凱才比任何人都清楚，螢幕裡雷鳴看著東盡的眼神絕不清白。
哪怕他沒看過其他宇宙的影評，他也能看出對方殺意下深埋的慾。
“東盡……”半響，凱極緩極慢地念出了這個名字。
對於弱強食的最高宇宙來說，捕獵與征服不必區分;對於壽命久遠到足以模糊一切的神魔來說，與恨也儘可等同。
所以，影片裡的殺意是真的，恨意是真的，連本人都未曾察覺的慾也同樣是真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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