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哦……那就是了。”李世民故意曲解他的話。
嬴政很無語地瞪他一眼，卻不算生氣，好像已經頗為了解他是個什麼子，所以並不在意。
“……沙丘之後，朕……我來到了這個所謂的系統裡。”嬴政彆扭地改口，斟酌著言辭，“看到了大秦二世而亡的結局。”
“你不甘心？”李世民問。
“我不甘心。”嬴政乾脆道。
“你確實該不甘心，畢竟如果你多活幾年，把皇位過渡到扶蘇手裡，也許結局會不一樣。”李世民用他的方式寬道。
嬴政沉默了好一會，才道：“但我看到了其他世界。有一個世界，扶蘇雖然繼位了，但改革的阻力太大，有，外有造反，六國復辟，他沒有住局勢，落得個子嬰的下場。”
“這也只是一種可能而已。”李世民不以為意，“也許換一個世界，扶蘇坐穩了帝位，改革功，天下沒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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