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立即回頭看他，他對著海棠挑眉，海棠瞬間明白，趕說：“二哥，你來看那是什麼？”
太子趕撲過去：“讓哥哥看看，哪裡……咦……哥哥也不認識。”
一路過去，有賣耗子藥的，把死耗子擺了一排展示。有賣高粱杆扎的蒸屜和筐子，攤主一邊編筐一邊吆喝。有賣吃食的，爐子裡的火燒的通紅，掀開鍋蓋立即有一團水汽蒸騰如雲煙……
不過擺攤的逛街的清一水是大老爺們，兩邊街上有的人家開著大門，這是臨街做生意的。有的是閉著大門，還有那種穿的厚實的人倚著門框嗑瓜子，把瓜子皮仍在路人上，有人被扔了一瓜子皮反而趕跑開。
海棠轉頭問：“阿瑪，那人扔瓜子皮在路人上，怎麼沒人罵？”
康熙頭看了一眼，原來是個半開門，這也半掩門，做皮生意的。哪裡是扔瓜子皮，那是攬客。
他不好跟兒解釋什麼是半開門，就說：“這種肯定是潑婦，和計較能被罵追著罵一條街，以後看到這種人走遠點。”
說完警告海棠：“以後行走坐臥規規矩矩的，不許倚靠在門上知道不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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