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說：“我把一些踹匠招來了，踹棉布這些人有經驗，但是一半棉一半羊他們沒經驗，如今還在索呢。”說完找地方坐下，跟九阿哥說：“凡事都不是一蹴而就的，我今兒聽說你嫌棄那些工人作慢？一直學不會？”
“嗯，看著就笨手笨腳，你當初就該讓人好好地挑一挑，找些機靈的。”
海棠說：“機靈得，這些人是從三織造衙門管轄的織工裡選出來的，大部分用以前的機都很巧手，用新的織機都是笨手笨腳的。我有個辦法能一勞永逸，就是花費的時間長，而且實施起來太難，我說了你估計以為是天方夜譚。”
九阿哥低聲音問：“你要給他們換腦子？”這玩意跟邪差不多啊！
“也差不多！”海棠說：“全民讀書！”
九阿哥鬆口氣，隨後冷哼一聲：“你這肯定是在妄想，全民讀書，你知道全民讀書多不容易嗎？為什麼有世家？為什麼有豪強？攢點錢不算什麼，多買點地也不算什麼，正經讓世家豪門和庶民流氓區別開來的就是讀書！他們把持學問比把持土地都積極。到時候就是汗阿瑪支援你，這些人家也能用唾沫星子淹死你，讓那些泥子讀書，比殺了這些世家高門都嚴重。”
十一阿哥看看九阿哥再看看海棠，逃學了很多次的十一阿哥頭一次覺得讀書原來還可以維持門第。
九阿哥接著說：“你去看看那些讀書人的臉，特別是那些文，一點風骨都沒有，可是卻有臉鄙視同朝為的武將，還有他們能看上的人嗎？這些人都是小人！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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