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造辦來舉例子，造辦不是早年那幾十號能工巧匠手品的時候了，儘管現在造辦還有給皇家提供各種手工工藝品的職責，但是造辦已經是有三萬學徒的大工坊了。
在這裡有了簡單的機床，也有各種標準，這裡面發明了很多種工，從一開始都是奔著統一標準去的。
十一阿哥說：“徒弟跟著師父都是先看，把步驟爛於心了才會上手。大部分人都是報廢了很多材料後才能做出能用的東西來，就是同一臺車床，同一批人去學，也不是很快就出師的，再有天分也要靠報廢材料才能堆出一個大師來，靠一本書是教不出一個好工匠的。”
海棠知道，但是做了總比沒做強。
教材也不是一步就能編撰功的，不能在家裡閉門造車，打算過了年去各工坊看一看。
不管怎麼說職業教育才是底層人的出路。
弘暉在海棠這裡吃了一頓飯後回家去了，回到家，費莫氏跟他商量過年的事。
大福晉的意思就一個：咱們沒錢了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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