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棠搖頭:“念想!就怕這念想讓他們走火魔了,以前吐蕃還沒有佛家的時候,百姓信仰本教,有點東西就拿來祭神了,偏偏苯教神明多,祭祀又要燒東西,把最好的燒給神明,吃的穿的用的,恨不得能燒的全部燒了。好不容易有點青稞,拿來燒了祭神。祭祀了一場又一場,死了一批又一批,唉!沒法說。”
弘暉沒說話。
因為時間太晚,在青海湖這裡住了一晚上,第二天就往駐防八旗那邊趕路,等從八旗駐地出來,又要趕去火營駐紮的群山裡面。
兩軍營路途很遠,海棠他們在草場上趕路,路過了幾冬季牧場,這裡的羊很。草場上的牧民過起了半牧半耕的生活,所以草原上的羊群數量就了。
隊伍每路過一個草場都要買十多隻羊吃掉,這些日子天天吃羊,海棠覺得自己已經上火了。
不過這裡的牧民都很熱,見到海棠後全家來請安,還有一戶牧民請抱抱家裡的小孩子,願把羊送上,不收錢。海棠頭一次到這種要求,還是很高興地抱了抱這家人的幾個小孩子,祝願他們健康長大,不過買羊的錢還是要給的。
走了六七天後,海棠他們又遇到了一冬季牧場,這是特意來的,指著遠的蒙古包說:“我特意拐來,就是因為鹽寶是從他們家抱來的。”
弘暉以為想起了鹽寶,就跟著一起到了蒙古包前面。這家的男主人出來迎接,他是個中年漢子,當初和海棠有的是他父親,已經去世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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