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如他在雍正跟前絕不頂一樣，他也不和海棠頂。但是他有自己的想法，日後這個宗教如何真不好說，但是眼下他已經看到了搖舊信仰的力量。
藏傳佛教把百姓從苯教手裡奪了過來，避免了黑暗腥殘忍的祭祀，他希新教能帶著百姓再往前走一步，把生活和佛祖分割，不要依賴佛祖和喇嘛從而讓喇嘛管天管地管民生百態，這是朝廷該管的，他們只需要讀讀經就行，別的就不勞他們心了。
第633章 睹舊
因為這件事，海棠在青海逗留的時間長了些，過了臘月二十才決定啟程回去。
和以前提前一個月騎馬幾千裡奔波比起來，坐火車真是太舒服了，儘管從青海到京城咣噹咣噹七天八夜，如果選，海棠還是選坐火車。
到了京城正是天要亮的時候，火車站周圍沒有什麼高建築，所以出站後一抬頭在晨熹微中看到了城牆，京城就這麼巍巍然立在眼前。
哪怕貴為親王也要在城門外等著開門，這時候自然也沒人來接他們，他們和周圍百姓站在城門前面，周圍的百姓和他們分開距離，都離著這群人遠遠的。在海棠看來這才是正常，自古以來只有民避，哪有民個個上趕著見面的。
火車站周圍做生意的多，結果馬上就要過年，傳統的店鋪都已經關門歇業回家過年，但是火車站周圍各種攤販還在做生意，這個時候他們開始出攤賣早飯，各種味道在鼻子尖縈繞，配上賣聲，再看到一些人喝麵茶不用筷子不用勺子趁著燙端著碗轉著圈吸溜，再次生出一種荒謬，一時間有種說不出今夕是何夕的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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