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正這會連說話的力氣都沒了，揮了揮手，看了一眼弘暉。
弘暉趕解釋，十五阿哥聽著弘暉和十六阿哥的太監把事兒說完，又驚又氣，氣地在十六阿哥的屁上踢了幾下。
坐在一邊看著十六防止他窒息的海棠說：“如今的辦法是給他戒毒！不如挑選合適的人，不分晝夜流守著，先讓他把毒戒了再說其他。”
雍正立即召見太醫院，又讓人去接十六福晉和莊王府的老福晉來。
十五主請纓：“皇上，奴才先卸了差事，專門盯著他。”說到這裡忍不住哭出來：“他要是死了就死了，能活著也要活個人樣，這樣子還像是個人嗎？”
十六阿哥還在掙扎，渾搐，看著很可怕，海棠都擔心他過去了。
十五阿哥哭著說：“十六，你想想額娘，額娘就指著咱們活著，先前十八弟去世要了半條命，你再這麼爛下去，豈不是把另外半條命也要了。”
雍正聽他這麼哭著說，也替太妃不值，就說十六阿哥：“要知道你這樣，當初……”還不如把你和十八換一換呢！話到了邊說不出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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