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到底是昏了頭唄。
“……昏了頭你眼瞎嗎？這都看不到！”
九阿哥和十阿哥跪在書房的地毯上，兩人跟兩隻青蛙一樣瞪大了眼睛張大了，就是說不出話，已經被雍正指著罵了兩刻鐘了。雍正罵人本來就刻薄，往日九阿哥聽到第一句就能站起來和他對罵，然而今日跪著聽了兩刻鐘，還是這表，說到底是九阿哥覺得舒宜爾哈這事兒做的理虧。
雍正拍著桌子：“朕問你們話呢！啞了！”
九阿哥說：“沒……沒啞！您說得真的？舒宜爾哈真的……”
雍正把桌子拍得震天響：“朕要不是念著是老爺子的親閨，早讓人衝進公主府把那人揪出來了。朕這邊有證據，把老爺子的病例說給這人聽了，別的事兒還有！
這事兒朕不手了，老十，你去辦，務必問出這人是什麼來路，從舒宜爾哈這裡還打聽出來了，又是為什麼來到舒宜爾哈邊，有沒有同夥。這是朕給你和書舒宜爾哈的機會，你們辦得好了朕當沒這事兒，你們有一敷衍，朕立即圈了舒宜爾哈。”
老十哆嗦著磕頭應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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