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一條條他理解不了的執行邏輯，有些像是編碼和程式，他的靈魂離了，而程式碼填充了他的，為主導他這個人的規則。
這會回想起來，他對當時的那種覺，到了反胃。
他怎麼會為了虛無縹緲的“正確”“應該”，放棄百分百穩妥，唾手可得的勝利？就因為他們必須完被吞進鯨魚肚子這一過程？這有什麼意義嗎？
除非告訴他不進白鯨的肚子就殺不了白鯨——當然這麼說只會引起他的逆反，荒殿一會燃起更大的鬥志和興趣，想試著從外面殺死白鯨。
可那一刻，事發展的正確，確實過了他的個人慾，這讓他有種自我被剝奪了覺，讓他到了微妙的不快，並且引起了他的抗爭心。
他知道總有些莫名其妙的人跑出來說他是某種非人存在，也的確認識到那些人的話不是空來風，他現在自己也在懷疑自己，但哪怕數秒前的那種知也同樣是他，還是引起了他的反骨。
不喜歡那樣的自己，所以要反抗“自己”，聽起來有點神經，但荒殿一的的確確對那個模樣“自己”到了不滿，也不喜歡，更不認同。
他對自我的認知就是現在站在這裡的這個自己，其他的，無論什麼，都不能取代現在的他。哪怕那個存在，是他本來的模樣，是真實的他，那個也是“自己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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