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明白。”梁溪翻趴在了欄杆上，看著黑沉沉的江水，“聽你的意思，我不是梁溪，是另外一個人？”
“嗯。”江知言攬著梁溪的肩膀，輕聲說道，“我來了之後你被刺激出了真實的你，制住了世界意識賦予你的格。”
“難怪，我總覺得你在想著誰。”梁溪瞥著江知言，“所以你是喜歡梁溪，還是喜歡？”
“我喜歡你。”
“嘖。”梁溪吃著紅薯，很奇怪，明明應該大吃一驚，但聽完卻沒有任何驚訝的覺，似乎江知言說的一切，本來就應該知道，“你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呢？”
“要是你自己沒有意識到，我告訴你，你只會把我當瘋子，世界意識也會更加關注你的況，把你牢牢鎖在裡面，讓你永遠沒辦法醒過來，它不喜歡一切引起世界盪的因素。”
梁溪吃完了一整個紅薯，了手。
“或許你還不想離開。”江知言看著梁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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