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寅恪順從坐下，待婢奉上茶水，姜孫信這才抬眼看著他，問道：“今日你不用去宮中當值？”
宋寅恪掃了一眼左右伺候的婢，道：“在下告假了。”
姜孫信揮退婢，微微蹙眉道：“這個時候？”
待人走出院子，宋寅恪才道：“養神殿出了變故，眼下整個長安的眼睛都在盯著那裡，這個時候才最?是方便。”
姜孫信垂下眼簾，撥弄著茶蓋，問道：“形如何？”
宋寅恪沉片刻，道：“幾封詔書已於昨夜分別送往各個藩地，但……唯獨北雍不在其中。”
姜孫信輕笑?道：“生前不必見，死後?也不想見嗎？”
宋寅恪沒有接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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