無法呼吸。
沒有空氣。
缺氧的覺讓整個腦子都思考困難起來，嗡嗡的聲音在你耳邊作響——是有人在說話嗎？不……不，這裡沒有其他人，只有一隻咒靈。
你得殺了他。
是的，你必須殺了他，你記得……你的學生……
灰藍眼睛的咒靈搖搖晃晃的支著破碎的軀從地上爬起來，長刀砍斷了他的胳膊，刺穿了他的膛，但他仍然用殘餘的肩膀抵著地面，一點一點的蠕著自己的———你聽到細細微微不知從何傳來的大笑聲，好像有什麼東西從膛裡流出來了，於是你低下頭，看到殷殷的從被穿過的口中流出——啊……
是我嗎？
被殺死的……是我嗎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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