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來如此嗎？
“傑叛逃了，你也走了。”
“就算是英雄在這種時候也會失去勇氣啊。”
記憶裡在車上他的話再一次迴響在你耳邊，說話時他落寞的樣子彷彿就在眼前。
原來會失去勇氣的“這種時候”指的是一個人面對那麼多張討厭的面孔啊。
……你不知道，你什麼都不知道。
“我不行啦，得留在這，”硝子說：“但你有選擇去留的權利。所以就算知道也沒必要自責。”
又點燃了一支菸，沒有吸，垂著眼睛看菸頭渺渺升起的煙霧，灰白的煙霧靜悄悄的在半空中消散，硝子突然又開了口：“想了一下你早晚要知道的吧，還是和你說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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