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沒辦法。”葉菁菁推著腳踏車往前走，“人又沒前後眼。”
他們正準備離開，防空裡?又跑出來一個人，張喊：“同志，你這是不是羊啊？”
葉菁菁回頭看，見是位三十歲上下的農民，點點頭承認：“是啊。”
農民略有些扭，臉上紅彤彤的不知道是天冷凍的，還是害臊：“那個，這個羊你能賣給我?嗎？”
啊？
農民臉紅得更厲害了：“那個，我?們公社不養羊。我?家小?孩沒吃過羊。”
這聽上去有點不可思議，羊也不是啥稀奇牲畜，很多地?方都會養。
就算你們公社沒養，其?他公社不也養了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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