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您說，學生該有什麼樣子。”
他近他，好像要把他釘穿在門板上似的。
“文化衫，牛仔，高馬尾，不化妝？”
“謝醫生啊，”他嘆了口氣，“我其實很早就想告訴你，有病的不止是我，你也得看看。你掌控太強了，直男癌知不知道？都什麼年代了，孩子穿個吊帶你還覺得不知檢點。”
走得更近一步，幾乎要垂下臉來，鼻尖對著鼻尖。
這個距離異會覺得曖昧，但倆人都是男的，也沒有同的取向，因此這就了帶有攻擊和侵略的距離。
這種資訊無需特別的語言解釋，自然而然就直直沒謝清呈的裡。
謝清呈被賀予得往後靠在了冰涼的門板上，這會兒回過味兒來，覺得非常不舒服。謝清呈不想和他廢話了，抬手抵在賀予結實寬厚的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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