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呦，賀，稀客，稀客啊…”
會所經理是個特別伶俐的老爺叔，西裝筆油頭面，人也得和油水裡竄出來的老鼠似的。
剛才賀予在和警說話的時候，他就在旁邊都聽著了，賀予雖然不怎麼來空夜，但畢竟是圈裡的人，之前要幫家裡理關係的時候，也陪客戶來這裡放鬆過。
通常賀予自己都只是小坐，談吐溫雅地陪人聊一會兒天，氣氛炒熱了，他就去樓下籤單掛賬，讓經理把消費記他卡上，自己也就走了。
今天不一樣。
經理目如炬，發現賀今天邊沒有帶別人，就他自己一位。而且滬大發生的事，整個滬州都傳遍了，作為事件的主角之一，賀予有什麼心理應激啊，反常行為啊，那在經理看來都再正常不過了。
估計小夥子中了槍之後，尋思著這日子不能過的那麼乏味，所以總算想通了，和他那群同輩公子們一樣，打算來這裡找一找人生的真諦。
賀予在經理眼裡就是行走的黑卡，經理鞍前馬後，笑臉相迎。估計賀大說要他媽出來作陪嘮嗑，他也會毫不猶豫地給他媽打個長途熱線再買張早班機票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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