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案本_第529頁 他深呼吸了一次(1)

他深呼吸了一次，用最冷靜，也最決絕的聲音對他說：“從前你是不是我不知道，但現在你就是同，而我依然不是。”

“我想著的，是我們都是男的。兩個男人之間就是哪怕睡了，也沒有關係……你要問我為什麼和你上床——那麼我回答你——我後來就是抱著這樣自暴自棄的心理在麻痺自己，和你一錯再錯。是我他媽的昏了頭，不是喜歡你。你明白了嗎？”

這些他之前沒有說過的話，這些他後來也沒打算再說的話，此刻全說出來了，猶如當一腳狠踹在年的心口。

謝清呈說完了，自己眼睛也因為緒激有些泛紅，他起，膛起伏著，目下睨，盯著那個僵坐著的男生。

他意識到了，若是他為了怕賀予發病，一味說著那些並不傷人的話，甚至責怪自己，那麼賀予是永遠不會甘休的。

他最後沙啞地說：“現在我決定結束了。翻篇吧。翻篇會不會？還要我手把手教你嗎？”

賀予慟聲道：“哥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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