病案本_第759頁 段聞看出了他的想法(1)

段聞看出了他的想法，又點了一支菸，了一口道：“不是不良背景，所以警校不會詳細記錄檔案，師父他自然也就不清楚。說句實話，換其他人，都不一定會藏，甚至會不得共事的戰友們知道。”

“什麼背景。”謝清呈問。

“線人。”段聞說，“他父親是緝毒幹警的線人。幹了十多年。但他的所有材料上，填父親那一欄的時候，填的都是蔬果商。”

“……警校沒有核實出來？”

“他沒有撒謊。”段聞撣了撣菸灰，撥出一口煙靄，“他父親是蔬果商——他從小學起就跟著這個賣蔬菜水果的繼父生活了，他母親離了婚，他被判給了母親。親生父親看起來就和個無業遊民一樣，沒誰得了，可他其實是個線人。”

菸灰簌簌落下，猶如過去的幽靈飄落在黑暗裡。

“李芸是高中的時候才知道他親生父親的真實份的，那時候他生父死了。是在和警察接頭的時候被毒販發現，發生了槍戰。那個警察為了救戰友，只能兩者選其一，等再想回頭救線人的時候……他爸爸已經沒有氣息了。”

謝清呈聽得手腳微微地泛涼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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