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師弟已經將近二十歲了，哪怕自廢武功，他也不會回到十幾歲的時候重新生長，依然會是現在這副模樣，跟現在又有什麼不同？
這個道理，狄飛驚很久之前就明白了。
他已然接了自己的殘疾，非常清楚無論他的江湖地位有多高，永遠都低人一頭。
可是師弟還很年輕，他從前沒怎麼與人相過，就算心思敏，能察覺到他人的同和輕蔑，也沒有真正地見識過那些更加惡劣的事。
今日被人當街辱，他自然無法接。
師弟正是脆弱的時候，自己要做的是安他，而非在此時揭穿真相，迫他認清現實。
狄飛驚輕聲問：“是誰欺負你？”
原飛霜可憐兮兮地湊過來，雙手搭在他的手臂上，懇求道：“已經死了，可是好多人都聽到了的話，師兄，你帶堂口的人，去把他們全部殺掉好不好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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