余污_第143頁 墨熄的臉色白的可怕(1)

墨熄的臉白的可怕。

顧茫輕輕低訴了那個他記起來的句子：“陪你年輕狂，陪你弱冠禮。”

驀地猶如雷電歿，筋骨戰慄。流像一下都湧向了頭腦，浪激得眼前陣陣發黑，四肢卻是冰寒。墨熄眼睛亮的可怕，神又暗的可怕——他像是要被過於湍急的水流拆矛盾的碎片。

是顧茫想起來了嗎？這就是顧茫第一縷回來的記憶嗎？

記起了弱冠之夜的那一晚，他們冒天下之大不韙做了那樣的事。

“我陪著你。”

墨熄往後退了一步，明明最該有的緒是錯愕，或者應當是鬆一口氣。可是他沒有想到自己會猝不及防聽到當年的這一句繾綣溫言。

他本以為自己一輩子都聽不到了……他本以為一輩子都再也聽不到了啊！就要靠自己那一點可憐的回憶，鎮一生求而不得的痛苦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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