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憐冷笑道：“你這樣掙扎為了什麼？敗局已定的事，偏就這麼賤，喜歡我踹你？”
李清淺不答，只是哈哈狂笑，咧開，鮮紅的水啐出來，眼中閃著一種莫名的堅持和瘋狂。
好像他一定要為了什麼而活下來。
他沒有達到那個目的，就不能消散，也不能眼睜睜地看著紅芍劍被嶽辰晴毀滅。
他眼神中的那種，不是在說“我命由我不由天”，而是在說“我鬥不過天，但我一定要去做我要做的那件事，哪怕我敗了，我死了，我灰飛煙滅，我都不會認命的。”
我不認。
他瘋狂地大笑著，又一次被慕容憐的履碾過臉頰，又一次掙扎著爬起來，試圖挨近嶽辰晴。
“哈哈哈，哈哈哈哈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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