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茫雙手抱臂，敷衍地笑了一下：“我就這習慣，以前就喜歡逗他，但那時候他忍得住，可惜現在不行了，怪也只怪他越活心眼越小——江兄，你說他不會是因為越長越，所以在恃而驕吧？”
江夜雪無奈地搖了搖頭，正想說什麼，就聽得慕容楚不耐煩道：“你們就不能先救人再說別的？”
“我也想啊，但哪有這麼容易？”顧茫嘆道，“救人也要等絨絨恢復了些力，判過脈象才能知道該怎麼救治。”
他說著，回頭看了看還蹲在火塘邊上吃火苗的羽民姑娘，頗為公允地下了個結論：“絨絨姑娘目下自己還虛著，做不了什麼事，還是讓先好好休息吧。”
“……”墨熄雖走到了一邊，但山就這麼大，他還是無可避免地聽到了顧茫這句話。
這就是顧茫從前為什麼那麼討姑娘喜的原因，因為顧茫總是會真摯地，本能地，風度翩翩地替別人考慮到這樣那樣的問題。
哪怕只是一隻……
墨熄瞥了絨絨一眼，繼續想道：一隻都沒長全的難看的母鳥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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