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……”
慕容憐眯起眼睛：“我如何信你不是燎軍偽詐？”
顧茫頓覺百口莫辯。
他只會燎國法，他靈核損毀，重華的法咒他都無法施展了，此刻又該如何自證？
一邊格擋著國師的進攻，一邊焦灼地急思，藍眼珠混地轉著。國師一掌劈近，在他耳邊輕笑道：“我說什麼來著？只要你渾流淌著黑魔之力，九州大陸除了燎國，就沒有你的容之地。”
說罷就要去奪殘魂。顧茫疾掠後退，猛地一個翻滾重新將乾坤囊護持在前，然而他這一下雖然奪了錦囊，卻躲不過國師的進攻，就在他起避閃的瞬間，他眼前驟然一花，接著國師的法咒就猛地擊在了他的腰肋。
顧茫驀地嗆出一口來，跪跌在藍流淌的結界邊緣。抬起頭，看著目遊離不定的慕容憐。
他不能說自己是顧茫，一旦說了，周遭的重華軍士勢必譁然。但他也無法解釋為什麼自己只會使用燎國的黑魔法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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