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以為孤構陷忠良的時候心裡能安嗎？！”
“火球，孤並非鐵石之心，只是人在九重，在囹圄。”
“孤又何曾能安呢？”
記憶里君上那張悲慼凝重的臉慢慢地扭曲，了惡鬼之形。
盡是謊言！
江夜雪淡道：“君上很早之前就打算派人去燎國蒐集更多的黑魔法了，他也早就覺得顧茫的權勢應當儘快削去。陸展星中蠱，鳴山兵敗，黃金臺之約——君上一步步都算得很清楚，為的就是將顧茫的羽翼拔除，為他的牽線偶人。而最後，他也都做到了。”
說到這裡，江夜雪又冷冷地笑起來，似是在譏嘲顧茫的天真，又像是在嘲笑自己：“所以，誰不是君上棋盤上的一顆棋子呢？我也是一樣的。只是我看得罷了。”
“還有我那個未婚妻，秦木槿……從前對於自己要嫁給一個無甚地位的庶子一事從來都很不滿。卻在君上收我麾後，逐漸變得主與熱絡起來。後來家出了私鑄貨銀的重罪，孤立無援之中就愈發糾纏於我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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