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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……”

慕容憐這樣一講, 墨熄回想當時看的那些書信，竟果真如此。

慕容憐道：“顧茫很清楚，如果自己暴了, 慕容辰就會毫不猶豫地將他滅口，或者直接將他這枚棋子放棄，然後令找他人繼續前往燎國蒐羅秘。所以他儘管已知道慕容辰是個怎麼樣的人，卻還一直忍著，按往常那樣給君上修書寫信。”

“只是打那之後，他就很注意，他給君上的信極談及黑魔之，就算談了，也只寫一些看似很機，其實派不上太大用場的東西。”

墨熄：“……你又怎麼會知道的這麼清楚？”

慕容憐往菸袋裡填菸，點著了，湊進邊了一口，在撥出的淡青煙霧之中，他沉聲道：“因為這些話，是顧茫親口對我說的。”

墨熄臉驟變，“什麼時候……”

“在他被作為議和禮送回城的前一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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