邊終究劃過一抹苦的笑容,那笑容裡滿是無奈與絕,似是在嘲笑這命運的捉弄,又似是對自已此刻這般無力的自嘲。笑裡藏著的,是怎麼也化解不了的苦,是深深的糾結與痛苦,明明不想面對,卻又不得不去抉擇,這抹笑,就那樣掛在邊,卻比哭還讓人覺得揪心吶。
“醫生,請救活凌耀辰吧!”我咬著牙,近乎是用盡全力氣喊出了這句話。隨著這一聲落下,周圍眾人都愣住了,整個空間彷彿瞬間被按下了暫停鍵,葉氏夫婦那滿是哀傷與期待的眼神一下子變得驚愕,難以置信地看著我,微張,卻沒能吐出半個字來。醫生們也短暫地怔在了原地,而我,在這一片寂靜中,心卻好似被油煎一般,每一下跳都伴隨著難以言說的痛楚,可我知道,這個決定一旦做出,便再無回頭路了呀。
“我願意和葉凜軒在一起,上天堂或者下地獄!”我臉上掛著堅決的笑,那笑容裡著不容置疑的堅定,彷彿已將生死置之度外。凌耀辰啊,你一定要活著呀!你從小就缺失了父母的疼,如今他們在天之靈若能看到你好好地活下來,一定會安息的吧。我知道這個選擇意味著什麼,可我不後悔,只要你能有機會去這世間更多的好,去彌補那些曾經缺失的,哪怕我要與葉凜軒共赴未知的命運,我也心甘願啊。此刻,心裡雖滿是酸與不捨,但那決絕的力量卻支撐著我,無懼即將到來的一切了。
“葉凜軒,沒想到……最終還是你贏了!”那邪肆的聲音竟從手室裡傳了出來,迴盪在這寂靜又抑的走廊中,每一個字都著讓人不寒而慄的怪異。這竟然是凌耀辰的聲音!我瞪大了雙眼,滿臉的不可置信,心瞬間像是沉了冰窖,渾的都彷彿凝固了一般。怎麼會是他的聲音?他不是危在旦夕正等著被救治嗎?那聲音裡的邪肆更是讓我心底湧起一莫名的恐懼,彷彿眼前的一切都被一層迷霧籠罩,藏著可怕的真相啊。
“唉,我失策了!”凌耀辰邁著悠然的步子走了出來,臉上掛著那讓人捉不的笑意,目直直地看著我,好似這一切都在他的掌控之中,只是出了點小意外罷了。接著,葉凜軒也走了出來,看著他們兩個完好無損地出現在眼前,我先是一陣驚愕,隨後湧上心頭的便是被欺騙後的憤怒與委屈,眼眶泛紅,微微抖著,怎麼也沒想到,這竟會是他們設的一場局呀,而我,還在這局裡痛苦地做著那艱難的抉擇呢。
“汐……”葉凜軒笑著喚我的名字,那笑容裡滿是輕鬆與坦然,彷彿之前那揪心的一幕全然未曾發生過一般。他就那樣對我敞開了膛,像是在等待著我像往常一樣投他的懷抱,可此刻的我,心裡五味雜陳,有劫後餘生的慶幸,卻也有被他們戲弄後的惱怒,站在原地,只是愣愣地看著他,一時不知該作何反應,過往的那些擔憂、痛苦還縈繞在心頭,哪能這麼輕易就釋懷呀。
我角扯出一抹淡笑,那笑裡有釋然,也有對剛剛經歷一切的慨,隨後便抬腳跑了過去。在靠近他的那一刻,我張開雙臂,地抱住了葉凜軒,將臉在他的膛上,聽著那有力的心跳聲,心裡的委屈、憤怒好像一下子都消散了許多。剛剛還以為要失去他了,那種痛徹心扉的覺仍清晰可,此刻能這樣實實在在地抱著他,只覺得無比安心,過往的那些驚心魄,就都隨著這擁抱被拋到腦後了吧。
這確實是一個騙局呀,可即便如此,回想起來卻又覺得它真的很呢。在那揪心又艱難的抉擇中,我才真正看清了自已心深的心意,明白了他們於我而言到底有著怎樣沉甸甸的分量。那些假裝的生死危機,雖然讓我飽折磨,可也像是一道照亮了我心底最秘的角落,讓我知曉了自已最珍視、最在乎的是什麼,此刻,心中滿是慶幸,慶幸這只是一場有驚無險的“騙局”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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