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棟公寓裡只能聽見智慧家居調節溼度時發出的微弱聲響。
書房的大燈沒有開，只餘書桌上一盞小燈亮著，桌面顯示屏的螢幕泛著冷。
顯示屏上是對白天模擬實驗場的回放，但換作任何一個面試來看都會覺得不對勁。因為秦執明明要走的是所有學員的模擬考核記錄，可如今被反覆觀看的，只有沈溪寧所在的那一個小組。
或者說，只有沈溪寧一個人。
畫面裡的生利索掏槍，瞄準目標按下扳機的作流暢又帥氣，尋常的專業人士只會讚一句訓練有素，今天的面試頂多說天賦異稟，可只有秦執，一個人將錄影復刻回來，把沈溪寧每個作暫停、倒退，迴圈播放。
他在研究。
假設沈溪寧只是個普通人，被秦執這樣細緻地研究，大機率要小命不保了，因為能得到指揮大人這般研究琢磨的恐怕只有敵方間諜。
可沈溪寧是個例外，秦執覺得很像一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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