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瞅著杜曉珍已經走遠，杜程松才低了聲音，“我也是剛剛知道德榮堂的事，正準備去給老太太解釋一下。”末了，緩緩走過來，的腦袋，“甭管別人怎麼說，爹知道你是清白的就行了。”
杜曉瑜低垂著腦袋，目落在腳尖上。
“怎麼了?”杜程松還是覺得不大對勁。
“沒什麼。”杜曉瑜頃刻收斂了所有的心緒，說道：“爹要是得了空，多去看看娘吧，到底是為你生兒育過的髮妻，都這把年紀了，就算沒有，也不該走到相敬如冰的地步。”
提及楊氏，杜程松的神頗為無奈，“你娘那個子，實在是讓我頭疼。”
“當初是你自己三六聘把人給娶進來的。”杜曉瑜沒好氣地看著他，“如今我孃的生老病死，難道不該你負責任嗎?別說只是讓你頭疼，就算讓你覺得後悔了，仍舊是你的髮妻，生死都是杜家人。”
杜程松啞口無言。
“還有，我想去恩國公府，之前在德榮堂發生那種事，我沒好開口，如今卻是不知道怎麼去找大伯母了，不知道跟爹說一聲管不管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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