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走吧!”杜曉瑜看了看天，“已經後半夜了，再耽擱下去，天該亮了。”
杜芳靜這才從四爺上挪開視線，拖著疲累的子跟在杜曉瑜後出了門。
老太爺還坐在燈下配藥。
杜芳靜看了一眼杜曉瑜，悄聲問：“你不是說藥石無醫了嗎?”
杜曉瑜抿著，一句話也說不出來。
四叔的確是藥石無醫，知道，大伯父二伯父知道，爺爺更知道。
可爺爺還是打算熬夜給四叔配藥，不是真的能配出解藥來，而是作為生父，在突然得知兒子中毒已久無法挽救的時候，不得不為他做點什麼來掩蓋心裡的沉痛。
別看爺爺臉上什麼表都沒有，可事實上，他比任何人都要難過，只是作為生父，作為祖父，作為一家之主，他是這個家的頂樑柱，主心骨，任何人都可以因為四叔而痛哭流涕，唯獨他不能，因為他肩上擔著一大家子的重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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